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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最大的启发是,总是去创造全新的产业,而不是和别人在一条道上挤
从7月中旬开始,许多人在电梯里看到五光十色的广告时,心里可能会有另一种感觉。因为这些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刚刚成就了一位新的中国巨富。
7月13日,江南春带领刚刚创办两年多的分众传媒,成功登陆美国纳斯达克,成为纳市中国产外传媒第一股。按发行价17美元计算,一夜之间,持分众39.7%股票的江南春身价达2.72亿美元。1973年出生、中文系毕业的江南春,从忙着打工的欠债学生,到身价16亿元,创造了“70年代”的又一财富神话。
新开市场的大哥大
不要小看商厦、写字楼、小区电梯里连续播放着广告的液晶屏,江南春正是凭借“户外楼宇液晶广告”,绕开了传统大众传媒,独辟蹊径走上了“要为人先”的路子。
这一想法,据江南春自己所言,得益于同为70年代生的盛大网络老总陈天桥。2001年的一天,江南春和陈氏夫妇在香樟花园喝茶,聊到晚上12点半。“他给我最大的启发是,总是去创造全新的产业,而不是和别人在一条道上挤。”江南春说,“这一点给我很大的刺激,当时我还在做广告代理。”
此次喝茶后,江南春决定另立门户,绕开竞争惨烈的传统媒体,走上“分众”之路。其实,“分众“概念在海外并不新,美国早将大众分成200个小众市场。
而一次没有赶上电梯的经历,让江南春找到了落脚点。三年前,在上平洋百货电梯口,没赶上电梯的江南春,在电梯门合上的一刹那,被电梯门上印刷着的舒淇广告惊呆了,一个要在上打广告的念头就这样冒了出来。
这与“分众”不谋而合,“在电梯门上打广告虽然符合分众、创造性和强制性三个原则,但是不符合高技术这个原则”,但“由于我原来的客户中有包括LG、明基、优派这样的液晶企业,因此我一下就想到了液晶电视,并且在打定主意后亲自设计了初期的设备”,2002年7月江南春开始带着他的设计去楼宇现场试验,“有的楼宇很挑剔,5厘米厚度的液晶电视他们都嫌厚”。
2002年底,开始做商务楼宇液晶屏广告网络的尝试。从50到100再到150幢商务楼,在这些高档写字楼的电梯等候厅装上400多台广告液晶屏,构成了一个商务楼宇液晶屏广告联播网———业界戏称为“非典型性广告网”。
认准目标,迅速行动。2003年5月,时年30岁的江南春,注册成立分众传媒控股有限公司。同年12月11日,分众传媒的液晶电视第一次出现在写字楼。此后,在两年时间里迅速完成了跑马圈地,印有“分众传媒”字样的液晶广告屏,覆盖全国40多个城市近2万栋商业楼宇。分众广告月收入开始超过了4000万元。
“在新开市场上,你就是当然的大哥大。”江南春说。对于下一步,他表示,国内户外市场容量有50亿元,一定会坚守这个主营业务,将来要全面拓展到商业楼、机场、美发美容院、高尔夫球场。
带着4万多元移动电话上课
“谁也达不到顶峰,除了那些把世界的苦难当作苦难,并且日夜不安的人。’我想,真正的诗人大抵就是这样。他们携带着来自天上的秘密口令,怀中藏有武器,用脆弱的花朵抵御着现实的侵害。而我显然不是,我原本就没有打算负担这一切。”
这是江南春诗集《抒情时代》自序中的文字。曾经获得上海市中学生作文竞赛一等奖的江南春,1991年被保送至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大二时当选校学生会主席。
因欠了别人160元钱,江南春不得不抓住每一个赚钱机会,帮人做过家教,干过每天挣七八元的体力活。也正是这时,江南春显露出超常的商人天赋。做社会调查,最开始和同学们一样每天赚七八元钱,后来他在调查问卷上盖上华东师范大学团委的公章,让居委会的老妈妈去做调查,每天可赚100元左右。
1992年底,上影厂广告公司到华东师大招学生勤工俭学,拍电视广告,底薪300元,于是“利用自己是校学生会主席的职权捷足先登”。第一个客户,“大概他对我讲的还比较满意,于是给了1500元让我拍一个广告。”什么也不懂的江南春硬是揽下了这个瓷器活儿。开始写剧本,“连夜赶了一个,人家看了非常满意,投人十几万拍广告和播放的费用。”
初战告捷的江南春,赶上了1992年上海淮海路新建商厦的好时机,很多商厦都希望重新树立形象。于是江南春适时推出了“淮海路重建”运动,在得到卢湾区商委的支持后,淮海路的商厦形象工程几乎全部揽在了这个20出头的大学生身上。
很快,江南春成为在校园里“带者4万多元的移动电话上课的学生”,也成为中国最早的一代大学生创业者。1994年上大三的江南春以100万注册成立了永怡传播公司,加入了中日合资的永怡集团。公司在1995年末发展成为上海滩上IT界最大的广告代理商。1998年,永怡已经占据了95%以上的上海IT领域广告代理市场。
“工作狂”的江南春至今未婚,他每天上午9点左右进公司, 晚上十一二点回家算早的,次日凌晨一两点回家算正常:回家后洗个澡清醒一下,保持至少一个小时的精力继续工作,每天要工作十五六个小时。
数字英雄一代
江南春能否保持强劲势头,得靠公司业绩说话。对于楼宇视频广告盈利摸式的单一化,曼哈顿集团资深分析师陈智表示,“一旦进入者过多,相互压价形成恶性竞争,那么分众的利润就难以保证。”
江南春一直充满信心。他表示,“竞争者要抢楼不容易,因为我们已经和2万多栋楼宇签订了3-5年合同,并且在合同到期后享有优先续约权,而竞争对手也不可能因为要抢楼就出一个高得离谱的价格,更为重要的是我们在广告销售力和服务能力上都有优势。”
而分众传媒的劲敌、另一行业巨头聚众传媒,虽入行晚于江南春,但迅速转战北京,并在二线城市展开大规模的“拓荒”运动。目前,聚众也计划于今年年底赴纳市上市,聚众CEO虞锋拥有60%以上的股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