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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认为鸿翔的快速发展是个谜,阮鸿献究竟是怎样发迹的?我这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到底有什么后台?我想告诉他们,是这25年来的挫折将我磨炼出来的。”
15岁时的另一个身份:“倒爷”
少年时的阮鸿献自己种过甘蔗卖,而收购金银花则使他真正进入中药材行业。“那次经历是我最难忘的。它让我与药材结下了不解之缘。”阮鸿献回忆说。1981年,15岁的阮鸿献学着种起了甘蔗。为了多赚几块钱,他将收获的十几吨甘蔗装上火车运到昆明去卖。卖完甘蔗后在百大闲逛时,昆明市药材公司药材购销部门口贴着的一张小广告引起了他的注意:收购金银花,每公斤6元。“天哪,我们当地才1.5元一公斤。”阮鸿献显得异乎寻常的开心——老家到处都是金银花。
阮鸿献回家后两天就采集了4公斤金银花,卖了24元。而当时的工薪阶层一个月的工资也才22元。
阮鸿献从昆明卖金银花回来的第二天,他有了另外的打算——他告诉村里的乡亲:“你们快去摘金银花,我帮你们拿到昆明去卖,那里两元钱一公斤。”听说昆明能卖到两元钱,比本地整整多5毛,乡亲们自然很高兴。经过两三天的采集,阮鸿献收购了200多“很多人都认为鸿翔的快速发展是个谜,我这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到底有什么后台?我想告诉他们,是这25年来的挫折将我磨炼出来的。”公斤。就1986年在开远注册“鸿翔”药材经营部,1991年在昆明菊花园成立中药材经营部,1994年鸿翔中草药有限公司成立,1997年收购华龙商社……从表面上看,鸿翔的发展是一帆风顺。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在开远开了鸿翔药材经营部后,因为当时云南搞药材经营的并不多,且没有一个专业的药材市场,而当时的市场需求很大,包括市药材公司和省药材公司都从我们这里进货,量也很大,经常用车来拉,生意一度相当红火,我和伙伴们都很兴奋。但好景不长,到1991年,菊花园中药材市场成立了,更多的买主有了,而卖主也有了。我该怎么办?”
在经过半年的思索后,阮鸿献进入了菊花园中药材市场,成立了鸿翔中药材经营部。“这下我们不能一车一车卖了,只能一斤一斤卖。但我们慢慢发现,在昆明有个集中并且固定的场所进行药材零卖赚得钱比原来更多,很多医院、药店都到我那里进货。但一年后,国家的一个文件,让我再次陷入了危机。”国家有关部门下发的文件要求,相关医院和药材公司在进药材时,必须从正规公司进货,其目的是为了防止假冒伪劣产品。是这样一首次遇“我们买了一个‘壳’,将药厂用于抵押的药原价卖出去。很快就摆脱了困境。”创业阶段的阮鸿献并不允许医院和药材公司从非正规公司进货后,阮鸿献的问题又来了。经过考虑,阮鸿献将药材经营部挂靠到昆明当地一个办事处,以乡镇企业的方式出现。
“第一年的挂靠费是10万,第二年是15万,第三年是20万,并且到年终还得赞助他们的一些活动等。”虽然当时阮鸿献也赚了钱,但办事处过于“吸血”,于是在1994年,阮鸿献成立了自己的公司——鸿翔中草药有限公司。
但是,1996年、1997年受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影响,药厂、医院、公司之间的三角债特别严重。“我们的药材卖给药厂,但药厂没钱付给我们,就说给产品代替。但当时我们是中草药公司,没有批发零售西药的权力。我们的账也就拖起来了。” 又是一道难题。在经历半年的谈判后,1997年下半年,阮鸿献用220万元买来一个可从事药品批发零售的华龙商社。“因为这个商社之前从未从事过经营,所以买的也只是一个‘壳’。但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壳,我们很快就摆脱了困境,将药厂用于抵押的药原价卖出去,盘活了资金。”不顺利,但他却靠智慧走出了一个整合资源再发展方式:收购“企业发展到一定高度后,它必须利用各种优势整合资源,这种资源包括自己的和别人的。别人的资源你无权整合,但你可以将它变成自己的——收购。”阮鸿献的这一理论在2004年得以全面彰显。这一年,鸿翔做了两件大事:除了很多人熟悉的“价格战”外,另一件就是“疯狂”收购。
2004年,鸿翔不仅收购了四川攀枝花益寿堂医药连锁公司、云南英茂连锁药店,还收购了昆明生达制药有限公司,并将收购的镇雄新都制药厂成立鸿翔红云药业公司。
收购自然比培育来得快。就像之前“收购金银花比自己采购金银花少了很多工序,赚的钱也要多些”一样。收购药厂和连锁药店也比自己重新构建划算得多。
直到现在,阮鸿献仍为自己当初的行为感到自豪:“收购攀枝花店后,由于当地大多都是工人,消费能力比较强,再加上我们的价格低,很多零售药店在竞争上都吃不消。”
现在,英茂的门头上也早已换上了“一心堂”的牌子,生达生产的药品也在逐渐打开销路,红云药业也正在研制治疗脑疲劳和心血管疾病的药。阮鸿献和他的鸿翔又站在了另一个更高的起点上。
他行事高调
他会关自己
阮鸿献绝对不是一个行事低调的人。
2001年,阮鸿献开了号称西南占地面积最大的“一心堂”药城,2004年,一心堂以4亿元的销售额在全国医药零售连锁企业中排名第16位。去年又在云南首创汽车药店,随后掀起新一轮的药品价格战。而在省内以及国内关于民营企业的大大小小的会议上,也总能看到他着西装、打领带、高高大大的身影从座位上冒出来,用略带方言的普通话进行发言。
阮鸿献脸上常带的笑容让他的员工感觉亲切:他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因此,不管是原来的老员工还是后来自己慕名而来的人几乎没人离开这个团队。
阮鸿献宽大的办公室古色古香,不管是桌子、椅子还是茶几、屏风,都是木制的仿古家具,连他的电话外形也是那种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老式电话。办公室里看起来“现代化”的就是桌上摆放的LG液晶电脑和放在墙角的饮水机。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阮鸿献讲述了他的奋斗史、现在以及将来。他说自己现在除了工作就是看书、学习,偶尔还会把所有的窗户关起来,把自己丢在黑黑的房间里回忆,而每当这个时候,想起过去的心酸他会眼眶湿润,想起以往的幸福他会仔细品味——这种关起门来的“黑”想除了给他的心理上带来愉悦外,也会给他带来事业的收获:总结曾经的失败可以让他后来不再重蹈覆辙,过去的成功则能让他在工作上更具经验。困境。
我想修建
中医药博物馆
记者:近段时间,“一心堂”和“健之佳”这两个占据云南连锁药店前两名的巨头也开始卖非药品了。这是否说明药品真的到了无利可图的地步了呢?
阮鸿献:这种看法有失偏颇。目前就我们公司来说,药品销售仍能保持12%以内的毛利。不管是我们开的店中店,还是“健之佳”开的店外店,其目的都是想寻求一个新的利润增长点。
目前的市场迫使企业必须朝多元化的方向发展,这样有利于各个层面的互补。如我们原来一个店的月销售额是10万元。但在不增加人力、物力的情况下,我们对这个店稍微减少了药量而增加了其他小百货,结果它的月销售额达到了13万元,你说是不是很划算?!
记者:昆明现在给人的感觉是:药店满街都是。你觉得这种竞争是良性的吗?
阮鸿献:没有竞争就没有发展,这是个千古不变的规律。只有通过竞争,让老百姓自己选择的同时,也才能促使一些企业对自己的经营、服务进行改进,才能更好地规范好自己的企业。
记者:很多有钱人的想法是怎样赚更多的钱,你目前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阮鸿献:想修一个云南中医中药博物馆。云南有1397年出生的明代医学家兰茂,他通晓经史百家,博览群书,所著《滇南本草》中有很多为我省少数民族常用药物。在杨林有个兰茂纪念馆,我还专门在杨林开了一个连锁店。
不仅如此,云南也有很多药用资源和知名药企。把我们的药物优势以博物馆的方式展示给世人,我觉得这也是云南对外的一个招牌。
记者:前段时间关于云药发展缓慢的说法很多,你觉得目前云药最缺的是什么?
阮鸿献:中医中药知识人才。目前为什么业内不少人认为我们的中医中药价值没体现出来,就是因为没有更多的人才来研究中医中药,来挖掘它的附加值,提高它的科技含量。
前两天我有个朋友得了病,一颗药要600元,一针要2.3万元。为什么他要花这个钱呢?因为这些产品有很高的科技含量,能为患者提供有效的治疗。
记者:你对公司的远景规划是怎样的?
阮鸿献:公司今年的目标是销售额突破10亿元人民币。在未来5年内实现30亿元的销售目标;零售连锁药店在全国范围内开到2000家;新增3—5家药品生产企业;建立从中国各地到云南,再从云南到东南亚地区的医药物流体系;将连锁医馆——医药一体化;培养100名分公司经理;到2014年,成为年销售额达50亿元的国际知名医药企业;到2019年,成为年销售额达100亿元的大型跨国医药企业。挫后寻找出路:挂靠“买”一“卖”,让他赚了近900元。
很快,靠收购金银花的阮鸿献成了万元户。没有后台的成功后面:磨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