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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的女儿“北大学生”李讷为什么要出走? |
| 日期:2005-11-23 来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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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革”前,我是《解放军报》驻广州军区记者组的一员,1966年夏秋,报社既要出版,又要搞运动,人力紧张,就把驻外地各军区的记者调回北京集中使用。我们组四个人先后到了报社,就在北京市军内外执行采访任务。 那是1966年10月间,一天傍晚,记者处副处长宋琼问我:“你有便衣没有?”我说:“有一件蓝色中山装上衣。”“那好!你快到摄影组去,请他们给你拍一张一寸半身便衣照,马上把照片给我!”我跑到摄影组,穿上便衣,请他们照相。摄影组同志问:“你照这相片做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他说:“你们记者尽执行神秘任务!”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事实确实如此,当时的“中央文革”常常指派解放军报记者做一些调查。 我把照片交给宋琼,就回自己的临时宿舍休息。大约到次日凌晨三点钟,宋琼派人把我从睡梦中唤醒,叫我换上便衣到他办公室。我进他的房间一看,宋琼对面坐着一位个头高大、戴黑眼镜的30多岁的人。和我同时进来的,记者处内勤组的女同志金秀芳,她也穿着便衣。一见我二人来到,宋琼便向我俩介绍说:“这是戚本禹同志!” 戚本禹!我吃了一惊。对于此人,“文革”前我毫无所闻。“文革”开始后,他一跃而成为“中央文革”小组成员,一再在报刊上发表批判文章,经常在各种会议上出头露面,名字不断出现在大小报纸上,成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突然升起的一颗耀眼的明星。那时我对他是十分仰慕,但难得一见。如今他竟坐在我的面前,我马上肃然起敬,还有些手足无措。 戚本禹一点也不讲客套,他不同我寒暄,只看了我一眼,就对宋琼说:“年龄大了,大了!”我莫名其妙,仍旧笑着站着。宋琼解释说:“在我们的记者当中,他算比较年轻的,而且比较有经验。”他看到戚本禹频频点头,就转身对我和金秀芳说:“你们俩随戚本禹同志去天津一趟,具体执行什么任务,由戚本禹同志向你们交待,你们听戚本禹同志指挥!”说着分别递给我和金秀芳各一本证件。我接过一看,是北京大学学生证,上面贴着我的便装照片。于是我明白了为什么戚本禹说我“年龄大了”,那年我已36岁,装扮一个大学生,显然是年龄过大。 我和金秀芳随戚本禹坐上他的小汽车离开报社,向东开去。车到西长安街,东方的天色已经发白。戚本禹告诉司机:“到北京饭店停一下,咱们吃点早餐。”戚本禹的司机似乎很熟悉,他带领我们进了饭店旧楼下一个小餐厅,大概是汽车司机吃饭的地方。戚本禹点了饭菜,四个人默默地吃起来。我心中纳闷,到底要执行什么任务呢?吃完饭,戚本禹打发司机去结账,他开口向我们交待任务了:“老人家有个小女儿,是江青同志惟一的亲骨肉,你们知道不?” “知道,是不是叫李讷的那位?”我回答道。 “你见过她?” “没见过!” 这时金秀芳笑嘻嘻地插话了:“我见过她的照片,前几个月,宋副处长给我一张她的小照片,叫我给她办一张解放军报记者证。我给她办了,可没有见过她。” 戚本禹说:“对了,就是她!现在她离家出走了,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本来她想到外地去串连,江青同志不放心,不允许她出去,不料她不辞而别,好多天无音讯。 老人家很着急,她是老人家最喜欢最疼爱的孩子!” 我恍然大悟似的插嘴说:“我们到天津去找她?” 戚本禹说:“就是!她从天津来了一封信,说她在天津。这次我们到天津找到她,先劝她回来。如果她不想回来,你们二位就跟着她,她到哪里你们就跟她到哪里,陪伴她,照料她,要保护她的安全。” 原来如此!我和金秀芳毫不犹豫,异口同声地回答:“好!好!坚决完成任务。”当时我们二人都没有想到这个任务的艰巨性和复杂性,更没有想到这件事责任无比重大,都很高兴也很荣幸地接受了这个任务。 车子向天津开去,戚本禹和金秀芳坐在后排,我坐前排司机旁边。路上,戚向我们介绍李讷的情况,说她是北大历史系毕业,如今在中央文革工作;说她生活非常俭朴,不讲究穿,不讲究吃,像普通干部的子女等等。 车到天津市中心,大约上午8点钟。戚本禹叫司机把车开离大街,找到一条僻静的街道,在一个中学的门口停下。他叫我们在外面等着,自己进了学校。这条街和这个学校叫什么名字,我早已忘记了,只记得行人甚少,比较冷清。大约过了20分钟,戚本禹从学校里走出来,满脸的不高兴和失望,对我们说:“她写信没说实话,她根本不在这里。”他转身对司机说:“到南开大学!” 南开大学很热闹,校园内人来人往。我们找到学校的接待站,自称是北京大学的,来这里找人,请他们把接待登记簿拿出来。那位工作人员也没有向我们要证件看,他打量我们一番然后说:“你们北大的老师也出来串连啦?”他显然不认为我们是学生,而是把我们当成讲师和助教了。冒充学生,我们3人的年龄和形象,明显是不合适的。 接待登记簿一大堆,我们3个人动手翻阅,主要查看近十来天的。戚本禹告诉我二人:“她叫李小江,就要找李小江。”我们一本一本地翻,一行一行地查,一个姓名一个姓名地看,查了一个多钟头,看得头晕眼花,就是没有查到“李小江”。戚本禹大概也累了,提出到外地女学生住的地方去看看。我们走进女宿舍,有的就是课堂改成的,看到不少外地来串连的女学生,但看不到我们要找的人。 中午,我们在一间小饭馆吃饭。我忍不住地说:“既然她会改名字,又不写明住地,天津这么大,学校这么多,我们这样毫无线索地找,像大海里捞针一样……”不等我话说完,戚本禹就哈哈一笑插断说:“你是不是说,应当取消我们这次任务?”我连忙解释:“我不是说不再找,但这样找很难有结果……”戚大概也觉得我的话有道理,就不再说什么。 下午,我们继续跑了一两所高等院校,校名我记不清了,反正进了学校先找接待站,翻阅接待登记簿。也不知查阅了多少本,都没有发现“李小江”。 天色已经很晚了,街上的路灯亮起来,行人越来越少。戚本禹说:“咱们找个部队给北京挂个电话吧!”我们找到66军军部值班室。我已记不得他怎么要的电话,不久就接通了他要找的人,头一句话他就说:“她骗了我们,她写的通讯处是假的……”他把在天津活动一天的情况给对方讲了,我当然不知道对方讲了些什么。戚放下电话对我们说:“走,咱们回北京!”我忍不住问戚:“你跟谁通的电话?” 他说:“跟她妈妈!” 她妈妈?她妈妈不就是“敬爱的江青同志”吗?戚本禹跟江青讲话怎么这样随便和放肆呢?我有点不相信便傻乎乎地问:“是她妈妈本人吗?” “是她本人!” 回到北京,已经过了半夜12点。戚本禹把我二人送到平安里3号解放军报社大门口,说声“再见”就走了。此后,除了在几次大会上远远看到他坐在主席台上,我再没有接触过他。1968年初,他从政治舞台上消失,我更是无缘同他“再见”。 回到报社,按照记者处领导的规定,我没有向别人讲过我的天津之行,报社绝大多数人也不知道我去过天津。 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完。金秀芳同志从天津回来后,宋琼副处长又派她同两位刚从部队调整来的年轻力壮的记者一道,再一次外出找李讷。她们3人从北京到上海,又从上海到杭州,还是没有找到,只好无功而返。这是以后金秀芳告诉我的。 现在有些报刊文章说,李讷是1965年大学毕业后分配到《解放军报》社的;还有的说,李讷在“文革”外出串连,一度同家中断了联系,江青下令派人寻找,最后由《解放军报》记者在上海找了回来。事实真相是她自己回到了北京,回到了她父母身边。她真正到《解放军报》社工作,是1966年11月、12月之间。此新闻共有2页 第 1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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