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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歌迷欲“血”染刘力扬 |
| 日期:2006-9-29 16:33:16 来源:娱乐快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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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上午9时,娱乐快报采编中心收到一封署名为“我爱娜”的来信。信中这样写道:“看着刘力扬在台上的故作姿态,想想都作呕。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不会让她好过的,我和她誓不两立,总决赛时,我一定要让她‘见红’!” 9月27日9∶00-10∶00歌迷声称要让刘力扬“见红” 娱乐快报刚创刊,就获得了不少读者的青睐。每天的工作也在读者充满鼓励的来信中开始,然而没想到当天的宁静被一封来信打破。 最先接触到信件的是负责粉丝俱乐部工作的编辑。她读着来信突然“啊”了一声。好奇的同事们凑了上去,发现她手里捏着薄薄一张信纸。信上这样写道:……我恨你们……这个恶心的女人在把她淘汰后,还假仁假义,太恶心了……我本以为冠军非厉娜莫属,但是我的愿望却没有实现……为什么比赛那一周最少有两天她的投票通道不通?他们说是技术人员支持某位超女,私下采取了非法手段,导致她的投票通道故障。……我听说最后一个大众评审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我知道这个幕后主使是谁。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我星期四来长沙。我会给她点颜色瞧瞧……该信的署名为“我爱娜”。 这封语言偏激、充满暴力的信究竞出于何人之手,他(她)会在超女总决赛上干出什么?这让众编辑们忐忑不安,假设出了许多种可能性。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不论读者是否真会“给点颜色”,本报都不能视为普通读者的恶搞。就这封信本报紧急召开了特别编前会后,决定将信件内容向超女相关部门反映。 10∶05-11∶00推测写信者为“雪梨” 经过一番商议,上午10时10分左右,娱乐快报向超女主办方——天娱传媒的宣传部、公关部、艺人部,分别以传真、电子邮件、短信、QQ留言等方式通报情况,但没有收到天娱方面的反馈。 鉴于事件的严重性,本报没有就此作罢,而是紧急组织了一个特别小组负责处理此事。在会议室,3位负责报道超女的编辑和记者在细细端详了信件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1.信件正文字迹潦草,且多处有错别字,一些句子有语法错误,可见读者文化程度不是很高,大概是初中或高中低年级的学生。2.信件的邮戳地址为石家庄,他(她)应该不是长沙人。3.从文中所表达的内容和要报复的对象来看,这名读者应为厉娜的痴迷粉丝。此时,已经将近中午,天娱方面还没有回音,特别小组暂时休息,准备下午继续追踪。 14∶00-18∶00天娱、“雪梨”配合本报寻人 下午2时左右,特别小组分别收到天娱艺人部和公关部的电话。他们均表示希望能够和娱乐快报携手,共同低调地处理这个事件,并能得到完美解决。 随后,天娱宣传部负责人徐冰致电感谢娱乐快报,请本报粉丝俱乐部及时通知目前在长沙的“雪梨”(厉娜粉丝昵称),希望他们尽量冷静、理性地度过超女总决赛之夜。 维护好“超级女声”这块湖南电视娱乐的品牌亦是本报所希望的。经过一番努力,娱乐快报粉丝俱乐部负责人终于联络上了厉娜歌迷会会长“东东”。 在知晓情况后,“东东”感到震惊,她随即表示,那个“雪梨”代表的是他(她)个人的行为,真正的“雪梨”是像厉娜那样纯洁、低调的。东东很气愤,也很担忧如果“颜色”事件真的发生,不仅“雪梨”的形象会受损,也会连累到厉娜。 东东的嗓子因为上周厉娜被淘汰时哭哑了,但她还是大声地告诉本报,自己会全力配合进行寻人工作。尽管许多“雪梨”们表示不看总决赛,但她一定会用网络和短信要求“雪梨”们在总决赛之夜,在场外陪伴厉娜在今年超女舞台上的最后表演。 18∶30-22∶40各种途径追寻“我爱娜” 夜色和焦虑慢慢爬满了天空,尽管一整天的追踪取得了一些反馈,但“我爱娜”还是如同石沉大海,无从寻觅。特别小组的成员们都很焦急。时间不多了,第2天(28日)下午,超女们就会彩排。按照惯例,这也是许多热心歌迷的探班时间。而彩排对于比赛当晚来说,其安全检查会松一些。“我爱娜”说星期四来长沙,会不会就是选择这个时刻?小组成员们不敢往下想,却不得不想。 “我爱娜”,你到底在哪里? 与其坐着干等,不如主动出击。大家推断“我爱娜”既然对厉娜特别痴迷,那应该是厉娜贴吧里的常客。和天娱方面商议后,两家单位决定搜寻“我爱娜”。 特别小组假设“我爱娜”是QQ名,在QQ上搜索后,显示有7页叫此名的人。没办法,大家只能一个一个加为好友,再一个个发送寻人信息。 然后是百度贴吧、天涯论坛、QQ雪梨群…特别小组到处发帖,希望“我爱娜”能够露面。 还是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疲劳不断地袭击特别小组的每个成员,大家都很累了,但所渴望的信息一直没来。 18∶00-20∶5016个小时等来希望 休息了一晚的特别小组成员们已经恢复了体力。可当大家满怀希望地打开各种信箱和网络通讯工具时,失望再次袭来。 “也许,这只是个恶意玩笑?”有人轻轻地说。 “如果不是呢?那损失就大了!”大家不约而同地说。 28日下午4时20分。本报粉丝俱乐部负责人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很短:我是你们要找的人。我现在在长沙。特别小组赶紧按照短信号码拨了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我爱娜’是个男孩子。”电话这边,特别小组迅速又和天娱接上头,将重要信息传了过去。 “我爱娜”声音很胆怯,但态度却非常坚决。他说看到厉娜被淘汰,在向歌迷下跪致谢的瞬间,他的心也被击碎了。 “我不是报复,我就是要质问刘力扬,为什么这么虚伪。娜娜下了,我就要让刘力扬在大家面前出丑。” “我爱娜”很激动。为了缓和他的情绪,特别小组迅速作出决定:以共同交流厉娜珍藏品的名义,请他共进晚餐。 18∶00-20∶50成功劝服小“雪梨” 长沙晚报报业大楼附近某咖啡吧。特别小组特别要求吧生放上几曲厉娜唱过的歌曲。在舒缓的音乐中,大家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终于在19时左右,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怯怯地走了进来。记者赶紧迎了上去,果然是他。“我爱娜”比想象中还要小。1.6米的个头,一脸的稚气,他面对着记者们,却也不害怕。 特别小组给“我爱娜”点了一份咖喱牛肉饭。他吃得很快,边吃边告诉大家。他才到长沙几个小时,一直呆在网吧里。 “这是我的个人行为,和全国‘雪梨’无关。”“我爱娜”老练地告诉记者们,他一人做事一人当。 按照“我爱娜”的计划,他准备花高价买一张决赛的入场券。他包里的可乐瓶里装了一些红油漆。他预计当晚刘力扬会遇到PK。“我在她PK的时候,向她洒些红油漆,她衣服花了,肯定会状态不好,这样,艾梦萌肯定赢。” 在“我爱娜”心中,刘力扬应该也被PK淘汰,至于他的举动是否成全了其他超女,他认为这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她输了。”特别小组为他那单纯而偏激的报复想法弄懵了,个个哭笑不得。“我爱娜”歪着头,喃喃地向特别小组倾囊倒出自己的想法。之所以倾囊,是因为大家已经明确告诉他,很多人已经知道他的信件,他的计划已不可能实施。 特别小组告诉他:事情并不会像他想的这么简单,第一就是接触不到选手,而且液态物质是可能带不进场的。第二,厉娜和其他选手一样,都是和天娱签了约的,比赛只是一个名次而已。另外,就算计划成功实施了,按照《治安管理法》的相关规定,他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在记者的“威逼利诱”下,“我爱娜”眼含泪光,头低了下去:“其实我也就想出出气。答应和你们见面,也是自己知道肯定没有那么顺利。说实话,越临近比赛,我就越紧张,越害怕。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不为她(厉娜)做点什么,我实在无法忍受。现在听你们这么一说,我想我不会这么做了。谢谢你们这些大哥哥、大姐姐。” 但是他一直拒绝向记者透露他的真实姓名、家庭住址,只称自己是初二学生。他表示30日会回到学校。 21∶30“见红”事件宣告结束 21时30分,记者们正和“我爱娜”聊天,天娱派来的工作人员也到了。这位工作人员带来了厉娜的签名海报和照片。他告诉“我爱娜”,厉娜正在工作,为了不影响她在总决赛的表演,公司暂时没有把“我爱娜”对偶像的感情告诉她。不过,以后在适当的时候,公司肯定会安排他与厉娜见面,并告诉厉娜,这个石家庄的“雪梨”曾千里奔赴长沙,来看望偶像。 “我爱娜”泣不成声,他为自己荒唐的想法而忏悔,也为自己终于没有铸成大错而庆幸。 [稿源:娱乐快报] [作者:杨世峰] [编辑:实习生:龚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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