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也同时就是江洋大盗,不过罪恶手段和规模大大不同而已。有一次,上海的几个外国百万富翁集会,讨论对“欧洲难民”的救济问题。有一个纡尊降贵的主儿姗姗来迟,只在门口站着,不肯进来。有人问这位“大人物”为什么既然来了,却又不踏进门槛来。他的回答妙不可言,令人喷饭:“今天我真的搞糊涂了,到底我是该站在,拐卖妇女,一帮的那边呢?还是站在,贩卖鸦片,一帮的那边呢?”
日本人占领了上海租界之后,并没有花一丁点儿力气来对这些魔窟加以“整治”。恰恰相反,他们想方设法促进这一项“业务”,以便利用这些暗无天日的场所,从中渔利,做他们的敛财之窟,甚至于变做情报基地。
抗战胜利后,美国大兵开了进来,情况不但没有一丝变化,反而是变本加厉。上述奥地利医生克努科博士的手稿里是这么写的:
整个城市沉醉在狂喜之中。对于美国佬,不管是“本分良民”,还是三教九流,都同样巴结奉承;而三教九流之中,妇女们又更是奋不顾身,一马当先。这些美国少爷兵,经过了在亚洲丛林中长年累月风餐露宿之后,性饥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而在第一线上,又以白俄们组织的彻夜狂欢战果最丰。连还没有来得及谙熟此道的黄毛丫头都临阵磨枪,一齐上阵,几天工夫所得也居然就能让她们买上房子、皮衣和首饰了。对此,老百姓只有惊诧莫名的份儿。反正对美国佬来说是老少咸宜,老太太如果会跳色情舞蹈也能大把赚钱。说到种种“物质基础”,则是由“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源源运来的美军“剩余物资”。今天空运一到,第二天这些东西全都在黑市上抛头露面了。
直到中国共产党进了城,这些丑恶现象才得到了根本的荡涤扫除。1951年冬,上海所有的秦楼楚馆终于被全部取缔,“神女们”全部被送进了教养所。经过卫生检查,其中有98%患有各类性病,令人扼腕叹息。除了根治性病外,在教养所里她们还可以学到一技之长,以便今后能够正当谋生。教养所的一位所长在50年代对瑞士记者施密特谈到,她们之中的大多数都又回到了自己家里,或者成了女工,有的甚至还同劳动模范喜结良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