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者周国平 薛继军:越说我越遗憾了。 主持人:王总,什么是让你最遗憾的? 王石:整个的过程都让我难忘,都是激动不已。比如说我喜欢旅行,在祁连山脚下走戈壁。连续走四天是很难,戈壁是非常非常美。戈壁上亿万年的冲刷,各种小石子,阳光照 射一反光,感觉像走进这样一个童话世界里,非常美。祁连山的雪山,七彩的小石子,这一回我拣了一兜石子,因为我是要负重的。我拣到非常好的,像墨绿的,各种颜色。大自然的戈壁很美,沙漠式的晚霞让人难忘! 再次就是这个过程当中这些同伴。比如说我跟周教授近距离接触是第一次,是他的一个读者,也是非常尊敬周老师。我记得曾经他们安排有一个节目要和周老师一块谈,我一直躲开了。 周国平:原来你躲开了。 王石:我说我和大的学者在一块,我谈什么呢?我就一直没敢想,但这一次我说在一块走路没问题。周老师很平易近人,走路时候发现,周老师是背着手走的,有小王子的境界吧,是开玩笑了,实际上是非常辛苦的。 还有一个叫延藏法师的身份很有意思,是左宗棠的70孙,我们知道左宗棠是收服新疆的,带有传奇色彩。年轻的法师,宗教界如何适应宗教,适应现在的现代化,严于律己,非常认真的做学问的。我现在也对现在的宗教往哪走,有一个特别的感觉。如果说印象很深刻,就是刚出发之前,主办者拿出一根竹竿,说来我们做个游戏,因为我们讲了主题是“放下”,伸出手指头要放一下来,但是讲明谁放得最高,手指头脱离这个竹竿,就被淘汰掉了。谁都怕谁先离开这个竹竿就被淘汰掉,谁也不敢放,越来越高,这个游戏是太智慧了。 就这样,开始向北走了,走下来应该说给我印象最深刻的, 中央电视台他们本身的组织者,因为刚才你提到了两极之旅的大型考察,中央台做得非常非常多,比如说包括丝绸之路,整个过程他们是一个制作者,他们是一个观察者,这次看来是一个参与者。你会发现很有意思的组织方的制作秘书长曲向东先生,王小丫女士。 比如说最后一天要走20公里,走40里,就是我指引着或者有点是误导让王小丫连续走了40里中间没有休息。我们的团队,你想到每一个参与者,你觉得这是非常有意思的心灵之旅,互相交流。突然感到在这个徒步当中,每个人睡在账篷里,早上起来感到我们确实在经济腾飞,我们在精神层面反思我们的灵魂跟上我们的脚步,觉得这次主题非常的好。如果说感受最印象非常深刻的是,我感觉每一件都深刻,五天走的,脚指甲都走劈了,负伤了! 网友:走在这个队伍最前面的是你和那个法师,是吗? 王石:不是,第一天是这样,应该走在最前面的是我们年轻的一代,安排一些通过网上征集竞争出来的四个网友,都很年轻,扮演唐僧、沙和尚,猪八戒。他们在这个活动中很活跃的,有时走在前面有时走在中间,即使他们走在前面也会把脚放下来等一下后面的团队,第一天我是跟法师走在前面的,第一个到达终点站的是中央台的王小丫女士。 网友:有这样一书叫《万里无云》,讲的是一个女士孤身走玄奘路的故事? 周国平:戈壁滩上,我们到的第三天,她参加了一段,他们走了一天就离开了。原来我知道这书,这一次他送给我们很多人,每人送了一本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我觉得挺有意思,是她自己乘着公用汽车一段一段走得很艰难。 王石:这本书我看过,她主要不是走,把玄奘之路这条路通过先到巴基斯坦再到印度。回过来之后,又到瓜州、敦煌。这本书我很喜欢,她是把自己的家族这样一个经历,当然主要是以自己大学之后到国外留学之后,作为她对玄奘之路的感受来进行考察。 我对这书的感受是两点,一点实际上通过她在印度的经历。我读过这本书对印度的历史和现在有更好的了解感觉像现代唐僧似的,她还是把印度的文化的现状、思想介绍到我们的面前。第二个就把当年玄奘在印度的那些影响至今的影响也用文字表达出来。再一个,有一条线索就写她这个家族,她的姥姥,她的一个姑姑,她们的一些经历,她们和玄奘之路紧密联系在一起。她写她姥姥虔诚的佛教徒,资深的,傻呼呼的,建设兵团的光棍三五九里,当家属去的,干部到那一大堆去了,团级干部选,她姑姑长得比较丑,她的姑父来选,是很低的干部了,到那儿就是这么一辈子就呆在那里了。本身去新疆,到库尔勒的地方这是一种很守法的,把个人家族的命运和历史的一个很大的命题性结合起来写,读的是非常有趣味的,她的文笔是很好的,描写一路上的景致风景,读书栏目是值得谈的。 主持人:据说王总您还准备出一本书是吗?是关于旅行方面的吗? 王石:我出的书就别在这儿说了,(笑)有周老师在的时候不要说出书的事了。 网友:玄奘主办方主办这个活动的目的是什么,最终这个目的达到了吗? 薛继军:目的我也说了,我们想通过这么年轻的团队,刚才王总说像曲向东,像李向东,我们有两个向东。 周国平:都非常棒。 薛继军:他们提起创意的时候我当时我们没有觉得很有意思,说老实话,一千多年前的一个僧人的故事,但是后来对玄奘的了解,很多事不了解难以理解他里面的含义,包括我们看了他们的《大唐西域记》,我们觉得玄奘这个人在我们中国历史上既是一个了不起的使者,又是一个大无畏的勇者,他开始违禁出了长安,今天我们恐怕很难违背一个什么禁令一去就十五年。在印度呆了十几年,很长的一个时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汉代的人也去过。他这个人为了追求自己的真经,经文是怎么说的,依然的抛弃一切,去到那么遥远路途,如此艰险的一个实现自己的目的。我们感觉到,这个东西难道不就是我们倡导的所谓民族精神,所谓现代人情怀?难道不是我们缺乏的吗?当今的很多人缺乏的东西,所以我们重新认识了玄奘,就感觉我们为了去饯行玄奘走过的沟沟坎坎,得到了心灵的洗礼,我们灵魂得到一次升华,很可能这样对于一个有志之士是有作用的,目的就是这个。 现在说是否就是达到了。这是一个很大的活动,我们是跨国界、跨年度、跨地域,也就是说今年我们有这么几次活动,像前面王总和周教授参与的体验之旅,我们前两次,一次就是寻找玄奘东归路,他出去了怎么回来的,考察他找了这个地方,我们在海拔500多米的中国西部有一个叫明铁盖山口的地方找到了。这是一次探险的活动,同时玄奘从这个进入国境之后他还曾经在敦煌那一带待过,包括他去的时候,整个路过安西很多小的国家,现在有证据证明他可能经过了罗布泊,当年的罗布泊和现在的不太一样,我们又一次跟随老先生又进入了一次罗布泊。明年我们会正式的寻着玄奘当年的路线,我们逐步的去考察到底他走到哪儿,跟他的记录进行比照,国境线内会走很长的一段,还会经过今天的阿富汗、巴基斯坦,最后到印度的纳兰朵寺,会有一个很大的动作,历时240多天的时间,国外还有一段时间,加起来很长,希望我们还会继续请王总和周教授。 王石:已经预定好了。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